奥运会终于圆满地闭幕了,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节奏。不用再守在电视机前去牵挂每一块金牌的产生和中国军团的表现,也有时间可以来说一说自己的奥运之旅了。
按照最初的打算,是准备去上海和北京两地观看多场奥运赛事,现场感受一下奥运的气氛。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我只是去上海赛区看了两场足球比赛。而预先安排好的与刘总、杨总、何总、密码等人在北京的聚会也未能成行。看见密码在博客里发表的文章《北巡》,将他们的聚会说得如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一般,不禁令人觉得心生遗憾、心生向往、心旌摇荡!而听说他们从中午12点喝到晚上12点,白酒、啤酒喝了无数,又让人感到心惊肉跳,大感庆幸。估计我就算去了北京,也被这哥几个放翻了N次了,感受到的就不是奥运气氛而是首都的酒文化了!
相比之下,我的上海奥运之旅虽然是清醒的,也是快乐的,但却充满了磨难!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观看的是8月10日在上海万体馆的两场足球小组赛:阿根廷—澳大利亚,科特迪瓦—塞尔维亚。由于同行的李主席奥运期间不能擅离职守,我们退掉了已定好的机票改为开车往返,这样才可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返回而不耽误李主席的正常工作和政治前途。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决定才又使得我们的出行增加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8月9日中午,一行四人开车出发,计划是先到杭州与陆探花碰面,蹭顿晚饭以及K歌、酒吧、夜宵什么的,10日一早再一同去上海看比赛。
说到陆探花,请允许我用相当的段落和篇幅扯开来谈一下。
探花是我大学的同学,杭州人氏,姓陆,自号探花,因为在山东泰安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又号泰安。(名字是个单名,基本属于生僻字,等到若干年后,HN卫视的某档恶俗娱乐节目的恶俗主持人出名后,这个生僻字才被全国人民所认识和熟知)刚进校时,听说班上有个杭州人,当时我就心想:杭州人考到我们学校来,估计学习也不怎么样。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像什么上海的、杭州的,一般是宁愿在本地读个大专,也不愿意到外地去上学的。何况我们所读的大学当时虽然是电力部的部属高校,但却实在是没有什么名气和特色。
不久,终于见到了陆探花的庐山真面目。人是极瘦的,虽不算丑陋,却全没有江浙一带男人所特有的清婉秀丽的风骨。肤色不黑,却也绝没有江南山水滋养出的细腻和白嫩。最有特色的是探花戴着的一付眼镜,两个镜腿处有一根黑绳子连接着,却被兜在脑后,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和搞笑。及至探花同学一开口,瘦小的身体内发出的是如破锣般的巨大声响,与想象中的吴侬软语截然不同,我们这才知道,别看探花同学瘦,他骨头里有肉!
人不可貌相,探花同学的为人处事果然如其家乡的美丽风景一般精致,条理性很强,学习也很不错。这一点,看过探花的课堂笔记或作业就可略知一二了,字迹很工整整洁,显然是花了功夫的。大学四年来,探花的笔记和作业也一向是我们用来抄袭的最佳选择之一。
探花喜舞文弄墨,经常看到他在一遍遍地抄写着宋词里的佳句,比如“红酥手、黄藤酒”,又比如“小楼昨夜又东风”……之类的,性格上却是柔中带刚,轻易的不发作,但发作起来气势也是相当的惊人。每每这个时候,探花同宿舍的库子和小广西还有阿义等同学就只有唯唯诺诺地退避三舍了。
探花同学爱好吃肉。我校的伙食很不错,只是荆楚之地(又与四川接壤)口味重麻重辣,探花同学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才习惯过来。而等到他一习惯,无论是卤菜部的卤牛肉还是小炒部的麻辣肚丝还是私人小餐馆的回锅肉都成了他的最爱。印象最深的是探花同学吃卤牛肉,他总是先买好二、三两(一般是二两,有的时候是一两)牛肉,再去买米饭和其他的菜,把牛肉片压在最下面,最好的东西留在最后吃。而张博、亚文等人,当然还有我早就窥伺在一旁了,一边说着话分散着探花的注意力,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地用筷子去夹牛肉。运气好的时候我们总能夹出好几片,就算运气差也能有一、两片。之后就是我们躲到一边去牛嚼牡丹般地大快朵颐,而探花同学则发出破锣般的连连怒吼。(此去杭州,想起四年来也不知吃掉探花同学多少牛肉,我特意买了本地特产的辣牛肉、辣酱鱼、辣腐乳等七种辣酱前去慰问探花同学,以稍补前过。)
大学毕业之后,我与探花同学还见过两次。一次是我大婚的时候,探花专程从杭州前来祝贺,并顺利地把我这个新郎发展成了他做安利直销的下线(只是我可一分钱的安利也没有卖出去,愧对探花啊)。一次是亚文从云南到杭州出差,我是刚从北京出差回来,为了与他们见面,我一下火车就又驱车赶往杭州,那次三人抵足而眠,相见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