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惊闻局下属的一名律师被一群出租车司机围殴,轻微脑震荡还是脑出血的什么的不记得,了解下来事情经过竟然只是改律师驾车过程中并道超过了这名出租车司机,这名司机立即上去一把逼停律师的车,同时手台呼叫了十余辆出租车司机杀到现场,一顿暴殴。
听完我冷静地擦拭了一下额骨头上汤汤滴的汗水。
超的哥,这种事情平时我是小超天天有,大超三六九,狂超在月首···
依稀记得我小学就敢于骑着自行车去超公交车,骨子里打小就奔腾着挑战强者的血液。
这些年来的乐趣始终保留在对车的迷恋上,甚至超过了吃饭睡觉,大学能把极品飞车1-7打到整个校区都找不到对手,着实不是盖的。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QQ飞车再也开不过现在的这些小年轻,用漂移技术常常把自己飘的找不到北的时候,我知道我年纪大了,该退出赛车江湖了,我饱含热泪,深情地凝望了键盘上那上下左右四个箭头,毅然转身离开。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开车暴脾气综合症了,我知道我所能掌握的安全速度了,我知道该让人家超的时候就让人家超,我知道一旦我因为开车出事故而离开这个世界,痛苦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周围关心我的人。
正如老妈当初死活不肯让我学开车,知道我这种飚车狂人肯定按耐不住狂飙一气的驾驶风格,但是现在不会了。
飚车,只有在偶尔确保安全的时候才会偷偷玩上一把了。不然其下场就是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