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大脚》:被逐异类的孤独征途
■ 文/火神纪
完了,他说,吹糊你的灯。
她在坟墓的那一边等,等你去亲吻。(徐志摩 《半夜深巷琵琵》)
不走过那长长的墓道,怎么到达坟墓的那头。
那头有生的祈盼。有美好的所有一切。
可是不穿梭过黑暗独自走过去,没有人能看到这些。
——火神纪。题记。
很少有一部电影能够励志得如此彻底而完全。没有同伴;没有同行;没有人理解;单枪匹马。独闯;前行;没有退路。
看完这部电影,我突然想起的居然是徐志摩,就算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也许,不同样的悲悯,却同样孤独而哀伤。很难得看动画片能有这样的感触,近日的好莱坞动画片越来越让人感动。除了精美的画面之外,也许,更多的是人性化的思索被深层在那些让人欢笑的表层下。于是,当开始安静地观看这些动画电影的时候;我们开始感觉悲怆,以及忧伤。
流于外层的欢笑过后,也许,我们应该开始思索:这些制造精良的工业电影以及细腻的剧本底层,其实有着更感人的东西。如果我们足够细致,足够感性,这也许是一部让人落泪的动画喜剧。
这是一部具有反叛精神的电影,打倒权威,打倒传统是这部电影暗藏在轻快喜悦后面的反叛。
企鹅的族群里,他们的天赋用自己心灵的歌声去寻找一个有共鸣的伴侣;而在另一群企鹅,他们不需歌唱,只要收集石头送给自己心爱的异性,他们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谁能定义他们的幸福呢。他们的幸福是什么,在传统的观念里,只要他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只要他们找到自己的心灵之歌,他们就可以到达幸福的彼岸。
没有一只企鹅怀疑过自己是否应该去歌唱,去寻找一颗与众不同最光彩耀眼的石头,他们永远停留在整个族群既定已久的模式里。他们也许并不明白在歌唱和石头之外有另外的世界存在。他们也许不明白,其实歌唱只是一种生活模式罢了,而再光彩耀眼的石头依旧也只是石头。对他们来说也许根本不需要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只是企鹅,只需要跟着他们的父辈一样,唱歌着找到自